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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
unsheath 发表于 2007-11-25 14:29:21
这一周工作工作缠身，to do list越列越长，而且个个都是急活儿，哪个都耽误不得，以至于早早就安排好周末要来加班。
不过自从周四一早顺利排到号的瞬间起，我的心一直被开心占据着，虽然并未喜形于色，但内心的兴奋和期盼却呼之欲出。
终于到了周五，下班回家后开始打点转天需要的东西，生怕第二天手忙脚乱，一疏忽成千古恨；然后联络各路有交易之约的人次日见面地点……
周六起床后洗漱后，翻出从来都是素面朝天的我的仅有的久违的两样化妆品：眉笔和睫毛膏（PS. 此睫毛膏位朋友所赠之物），笨拙地对着镜子描画一番，其实和平时区别也不大。然后穿上大衣，认真在镜子前照了照，相比起我以往很少在镜子前面停留15秒以上的惯例，今天简直隆重的像是我要去给别人做签售一般。
一通折腾，出门还是晚了，因为心里有些急，在地铁上和人为琐事争了几句，想来是自己的不是，究竟躁乱了些。
基本上如期到达会场，我像推销员一样不停地打电话，大家钱物交换，货款两讫。挺感谢那些米，他们辛苦做出了这些漂亮的东西，并不为赚钱，只为了宣传和分享。
不喜欢人多拥挤的地方，但却格外喜欢这样的场合，活动前，米们聚在一起，各自和熟络的朋友攀谈着；偶尔两个陌生人目光相接时，彼此会心一笑；当看到某人拿着一本杂志或者海报，大家会开心地围过去，交替传阅，问东问西，仿佛认识多年的老友。没有纷乱，没有争执，每个人都沉浸在等待的幸福中。
排队又是从地下室开始，不过还好很快被领到了大厅中，瞬时，原本还算宽敞的大厅被1500多只米塞满，室内二氧化碳的含量顿升，玉米的脸上基本都呈现苹果色。大家聊着、看着FAB电视中播放的vedio，同时也在计算着丫头出场的时间。
几次尖叫引发的虚惊让我们摸不着头脑，然后最终的出场才让我真切体会到刚才的叫声不过是一些小热身罢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几乎把FAB的楼崩塌。
“李宇春，我的”“李宇春，北京的”“310，北京的”，玉米们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统一口号的转换，这默契可不是一朝一夕练就的。
简单的招呼过后，小丫头开始入座，幸好这丫头个头高，俺还有幸瞥见了她的小葱毛。电视在同步播放签字过程，她飞墨走笔，然后将每份歌词本双手拿起，递给台前的米，认真地看着他们的眼睛微笑着说谢谢。
只是看着电视，我已经开始激动了。一位年纪较大的阿姨上台时，丫头站了起来以示尊重，台下又是一阵欢腾，可惜正在鼓捣相机的我错过了她起身时看她一眼的机会。周围的米们大都夸赞葱头很乖，后面的一位30岁出头的米开玩笑说：“其实我年纪也挺大的。”
欢笑中、兴奋中、期待中，我们离签售台越来越近了。我的歌词本被收走，而我就站在第一排，与丫头相距不足5米。
明知道肯定会有大腿的福利，可还是不甘心。事实证明，这次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带相机来。其实这个相机还是跟笨借的，因为我的相机电池出了问题。
之前举着相机拍啊拍，却因为位置靠后什么都排不到。上台前，前面的MM在让我帮她照张相，我就举着相机等待最好的角度，但维持秩序的人员却不容我抓拍的时间，催促并轻推着我向前，结果就是没拍到那个MM和葱共同的镜头，而单独抓下了一张丫头签名的照片。
当我被糊里糊涂推到台前，我还在匆匆忙忙收起相机，只一抬眼，一次白白嫩嫩的瓷娃娃正抬头用晶莹的双瞳望着我，双手奉上歌词本，嘴角轻扬着对我说谢谢。她比电视上看起来更清瘦，娇俏的小模样真让人恨不得轻轻揽她入怀，像姐姐对待妹妹一样，想母亲对待女儿一样。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怎么宠她都不过分”。
第一次参加签售，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见到这个我爱了很久的妹妹，和她对视的一霎那，我竟然没有丝毫的陌生，仿佛这一幕曾经真真切切地发生过一样，或者我们之间的距离一直就是那么近。
我愣了一下，接过歌词本，微微弯腰回了句谢谢，便下台匆匆离开，甚至没有回头。原本想对她说“注意身体，22号工体见”，却一个字也没出口。后来见到那个MM，我对她说很抱歉，没有拍到，居然想着的还是照相。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记不得当时是怎么接过歌词本的，只知道我一直牢牢地攥着那个本子，攥的手心微汗，匆匆地走出FAB门外，站在外面端详着丫头的签名，我开始瑟瑟地发抖，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我确定绝不是因为寒冷。
刚出门时和几只米小聊了几句；后来，我走到一角，等人，顺便发呆，我想回味刚才的一瞬，却无论如何什么都想不出，除了一束炫目的光。我觉得有些沮丧和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好好看一眼丫头呢。
呆呆地看着出来的米，有的兴奋异常，有的笑逐颜开，有的黯自无语，有的泪流满面……其实大家心里何尝不是揣着同样的幸福和感动。
等到人拿到了东西，我离开FAB出口，我知道丫头不会从这里出来，也不想围在她身边，让她寸步难行。我不知该去哪儿，带着一脑子的空白，走着走着，茫然间又到了早晨等待的地方，还是有很多米聚在这里，聊着，交流着。我没有加入，远远地站了一阵，然后坐车回家。
昨晚想写点什么，但空白的大脑让我无从下笔，回到家吃晚饭后一直在打游戏，似乎只有这种不需动脑的活动才能让我稍感轻松。
关灯上床后，那个丫头的脸越来越清晰，清澈的眼眸、乖乖的表情、漂亮的脸庞还有那句真诚的“谢谢”，忽的，泪水充盈在眼眶，沿着鬓角滴落枕上。
1500次签名，1500次双手托起歌词本，1500声谢谢，也许更多，而这仅仅是一个城市的数量，孩子，你累吗？
如果给我一个小时，或许半个小时也好，让我安安静静地坐在你身边，好好看看你。我情愿不要签名。
丫头，请你保重身体，请你一定要幸福。
曾经的这一天...
- » 2006年: 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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